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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刺激内需”:可行的方略?

发布日期:2026-03-12 00:14浏览次数:

  

“刺激内需”:可行的方略?(图1)

  “刺激内需”几乎成了应对金融海啸的共识。想当年,日本陷入衰退,西方学界几乎一致呼吁日本“刺激内需”,笔者不是经济学家,也非日本人,所以姑妄听之而已,无暇深思。只是记得,日本刺激的效果是“失去的十年”。而今轮到我们中国“刺激内需”了,这迫使笔者要想明白:这内需何在?如何刺激之?

  一个经济体系,它的最终消费者是两个部分:居民和政府。在市场经济中,货币收入是消费能力的硬约束,因此,观察两者的货币收入,是观察内需的入口。

  在《中国统计年鉴》中有历年的财政收入,它是政府支出的主要来源(暂不考虑国债)。

  中国居民在统计上被分为“城镇居民”和“农村居民”两类,他们的收入分别由统计局城调队和农调队通过入户调查获得。“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”指城镇居民的实际收入中能用于安排日常生活的货币收入。“农村居民人均现金收入”则指农村常住居民家庭所有的现金收入,包括工资性收入、家庭经营收入、财产性收入、转移性收入。人均值乘以相应人口即得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货币收入总量。这两个指标反映了居民购买潜力。

  数据显示,2004年后财政收入就大于农村居民现金收入,2008年底农村居民为7.2亿人,占总人口的54.3%。即财政收入超过了我国大多数人口的现金收入,而且,这一趋势还在加速扩大。

  数据显示:1985年前农村居民所占份额呈上升态势,而此后陷入了持续的下降,1996年后下降明显加速。城镇居民是这一过程的首先获益者,在2003年以前,所占份额持续上升,然而此后所占份额开始缓慢下降。1978年,财政收入所占份额既高于“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”,又高于“农村居民现金收入”,此后持续下滑,直到1996年,此后又开始稳步攀升,自2003年后,财政收入是 唯一的份额上升者。由图一、图二不难看出,如果维持现有的趋势,到2013年左右,财政收入将超过“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”,而农村居民的现金收入将远远低于前两者。

  由此,潜在购买力U8国际平台官网增长最强劲的是财政,城镇居民占潜在购买力的份额已达顶峰,显出下调的趋势,而农村居民的潜在购买力所占份额最小,且仍在快速下行过程中,尽管他们占中国人口的绝对多数。

  货币收入是消费能力的硬约束,但货币收入并不等于消费支出,所以进一步须观察收入与支出的关系。

  由财政收支的顺逆差可观察政府支出的松紧。由于建国60年来,财政收支大体呈指数增长,为便于历史比较,我们来观察顺逆差/财政收入(见图三)。

  数据显示:上世纪80年代以前,顺逆差大体相当,1950~1982年,顺逆差的绝对值/财政收入平均为3.6%,政府在努力维持预算平衡。1983年后,除个别年份外,大多为逆差,顺逆差的绝对值/财政收入平均为7.65%,最大的2000年,赤字竟高达18.6%,表明政府在长期实行赤字财政。

  财政顺差意味着政府有资金积累,逆差则意味着债务积累。图四为历年累计的顺逆差/当年财政收入,它客观上会影响政府的开支能力:累计的顺逆差/财政收入越是大的正值,政府越有能力超支;相反,越是大的负值,政府就越要顾忌还债负担。

  数据显示:1953~1962年,因急于工业化,财政累计顺逆差大幅增加,1962年达到了当年财政收入的-51.06%,此后厉行增收节支,到1978年累计顺逆差缩减为当年财政收入的-8.76%。此后再次走向赤字财政,1998年累计顺逆差/财政收入再次达到-50.1%,但随后几年,政府不但没有收紧支出,反而加速超支,到2003年,累计顺逆差/财政收入竟高达-81.9%,此后再度厉行增收节支,到2008年累计顺逆差/财政收入降至-38.14%。

  由此可见,政府的开支倾向于超出其收入,但累计顺逆差/财政收入过大又迫使政府压缩赤字。目前政府正处于需要压缩赤字的阶段,但疲弱的社会需求又迫使政府加大支出。

  对城镇居民,仿照分析财政收支的方法,来分析其“可支配收入”与“消费性支出”间的平衡(见图五)。

  数据显示,随着收入的增加,城镇居民当年结余的收入越来越多,到2006年已接近当年收入的1/4。换而言之,当年结余相当于当年消费的1/3。早在《礼记王制》中就有:“三年耕,必有一年之食;九年耕,必有三年之食”的憧憬。看来,城镇居民一直在追求老祖“耕三余一”的境界,与寅吃卯粮、负债消费的美国人相比,在消费上显然更保守。

  由于笔者找到的连续数据起自1983年,我们只能计算1983年后城镇居民的累计结余。图六为历年累计结余与当年可支配收入的关系。2006年,累计的结余已相当于当年收入的1.5倍(见图六)。

  对农村居民,用同样的方法,来分析其“现金收入”与“现金支出”间的平衡。为了能与城镇居民对比,分析也从1983年开始。但笔者找到的数据在20世纪80年代不连续,对缺乏数据的年份,用内插估值替代。由此估算的农村居民当年收支平衡见图七。

  我们看到,本世纪之前,农村居民现金总体上是入不敷出,进入2000年后,才有了每年约10%的结余,2003年后结余比例还在缩小。由此,农村居民手中累计结余的现金有限,到2006年累计结余现金仅占当年现金收入的1/4(见图八)。

  与“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”不同,“农村居民现金支出”不仅包含生活消费支出,还包含家庭经营费用支出、购买生产性固定资产、税费支出、财产性支出和转移性支出。进入本世纪后,生活消费支出仅占农村居民现金支出的60%左右。

  由此可见,政府倾向于、也有能力“超前消费”;农村居民刚摆脱入不敷出的境地,结余有限;城镇居民则偏好积蓄,进入本世纪后,每年节余超过当年可支配收入的20%。

  居民的结余,逻辑上会转化为银行的存款。在《中国统计年鉴》中,有“城乡居民储蓄存款年末余额”,这个指标在1996年以前尚被分解为“城镇储蓄”、“农户储蓄”,而1997年后无此分解。所以,笔者无法分别观察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储蓄的近期演变,只能观察笼统的“城乡居民储蓄存款年末余额”演变,看它如何能转化为内需。

  图九为中国城乡居民储蓄年增长率。自1978年至2008年,30年间中国城乡居民储蓄年均增长26.5%,远超过GDP的增长,2008年底中国城乡居民储蓄余额已达22.15万亿元,相当于当年GDP(24.66万亿元)的89.8%。哪怕动员居民花掉其中的1/10,也将近2008年GDP的9%,又何愁“保八”?

  事实上,上次亚洲金融危机后,为“启动内需”,专家们就盯住了城乡居民储蓄余额,想方设法要将其逼出来。当时的三招是:房改,迫使居民动用储蓄买房,以提升房地产业;医改,迫使居民花钱,以提升制药产业;教育产业化,迫使居民为子女的前途出血。

  这三招的效果现已经清晰地摆在国人面前,住房、医疗、教育被国民视为“三座大山”,成为威胁社会稳定的政治问题,新一届政府被迫为此向社会作出了政治承诺。“三座大山”迫使居民未雨绸缪,更倾向于储蓄而非消费。于是,本欲逼出的消费能力不见踪影,持续的内需不足,导致整个经济高度依赖海外市场,造成了今天的被动局面。

  观察图九,建国以来,只有4个年头城乡居民储蓄年增长率为负值,意味着在这些时间内部分储蓄被转化为消费基金,这些年头是:1960年、1961年、1962年、1969年。其中的1960~1962年是所谓的“三年困难”,居民被迫动用储蓄度灾,而1969年前两年是“全面武斗”造成的生产停顿、经济困难。

  经济学理论用一个系数“储蓄倾向”来解释,似乎中国人天生好存钱,哪怕将中、美两国老太太和房子的故事絮叨得尽人皆知,也无济于事。这不能不令人生疑,不能不引导笔者直接从统计数据寻找真相。

  如果城乡居民的当年结余都存进银行,那储蓄余额的年增量应该等于当年结余,如果当年结余的一个稳定比例存入银行,那储蓄余额的年增量曲线应该与年结余相似。事实上,这两个统计量的对比见图十。

  城乡居民人民币储蓄存款增量显现出稳定的加速增长态势,而城乡居民收支结余则大幅波动,两者的走势差异极大。这暗示,城乡居民收支结余,绝非影响储蓄存款增量的唯一因素。尤其值得注意的是1996年到2000年,城乡居民收支结余步步下滑,而储蓄存款增量却稳步、加速高升。2000年储蓄存款增量甚至大于居民收支结余,显然有另外的资金进入了“城乡居民储蓄”项下。

  为理解这费解的现象,让我们回顾那一段不算久远的历史。1992年开始,山东诸城市长陈光主导,对诸城市282家国有和集体企业全部改制,15个月内,基本全“卖给”了内部人,陈光由此获得“陈卖光”的雅号,并引发了广泛争论。1996年,调查山东诸城“卖光国企事件”的中央调查组作出结论:诸城的改革,方向正确。随后在“改制”的名义下,地方国企被大规模私有化,与此同时,则是国企员工被大量抛向社会(见图十一)。

  事实上,社会财富生产过程并没有明显转折,只是普通居民所得份额明显下降,而那些获得了前国企的内部人一跃成了富豪。他们的收入能否让城调队、农调队“入户调查”,恐怕值得怀疑。而转为私产的企业利润以个人名义存入银行,进而被算进“居民储蓄”中,则是顺理成章的。于是,我们看到了银行统计储蓄存款增量平稳加速,而城调队、农调队统计的居民收支结余大幅波动。

  这个事实告诉我们,居民储蓄存款并非单纯的暂存购买力,其中相当一部分为富豪们所有,对他们而言,欲追求的并非消费品,而是“以钱生钱”。无论怎么刺激内需,这类存款都无动于衷,唯有盈利机会才可能引导它们行动。

  这类存款到底占了多大的比重?媒体曾广泛报道,据国家统计局、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和全国总工会1999年对城镇居民家庭金融资产的调查,有8.6%的富裕家庭拥有全部金融资产60.4%;其中1.3%最富有的家庭拥有全部金融资产31.43%(每户拥有5000万元以上);而占43.73%最贫穷的家庭只占有全部金融资产2.99%。最富有的家庭拥有的金融资产,是最穷的家庭的359倍。

  可惜这类统计没有列入常规统计范畴,无法得到同一口径下的时间序列数据,笔者无法据此分析居民储蓄存款的结构演变。然而,一些可得的数据提示我们,居民收入的两极分化自1999年后并未缓和,反而强化了。如各行业平均工资与全国平均工资的偏差,就在持续扩大(见图十二)。

  其实更大的分化发生在老板与打工者之间、高管与一般员工之间、政府官员与百姓之间、城乡之间、东中西部之间。由此可估计,国家统计局、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和全国总工会1999年发现的金融资产集中态势极可能更强化。于是,极有可能六成以上的居民储蓄存款都是指望“以钱生钱”的逐利资金。启而不动的内需与上蹿下跳的资产价格从旁印证着这个判断。而剩下九成的家庭分享不到四成的储蓄,除了备急、养老之外,谁在花钱时敢不计后果,“过把瘾就死”?

  之所以要“刺激内需”,是因为出口受阻,造成相关产能闲置,大量工人失业。然而,即使能突破上述种种客观制约,将内需刺激出来,就能为相关产能提供市场吗?

  《中国统计年鉴2007》提供了2002年的投入产出表,我们来观察表中的消费构成和出口构成(见图十三)。

  数据显示:消费构成与出口构成差异极大,消费构成的前三位:其他服务业、农业、食品制造业占到消费总量的62.1%,而这三项在出口构成中分量极小,最大的也不足4%;出口构成中,机械设备制造业、纺织/缝纫及皮革产品制造业、化学工业和其他制造业占到出口总额的65.3%,而它们在消费构成中分量极小,最大的也不足5%。

  如果内需真的被刺激起来,市场容量扩张最大的行业顺次为:其他服务业、农业、食品制造业,它们在出口产能中所占份额甚小;而出口产能过剩最严重的机械设备制造业、纺织/缝纫及皮革产品制造业、化学工业、其他制造业,市场扩张余地极小。

  于是,一方面是大量产能依然过剩,大量失业难于消化;另一方面则是与出口关系不大,但与农业关系密切的几个行业需求激增,对消费价格造成压力。唯一可能获利的是批发零售贸易、住宿和餐饮业,它在消费构成和出口构成中的比重相似,似乎可以指望消费扩张能弥补出口下降的份额,其前提是:消费和出口对这个行业的需求差别不大,或者,这个行业易于转型。

  当年“刺激内需”未能让日本经济复苏,看来并非偶然。而今我们的经济学家又祭起了这个当年无效的法宝,由此可见学界对西方权威理论的膺服。学术刊物上相关论文大多从某个权威理论出发,利用一堆数学公式推出一些人云亦云的“结论”、“政策建议”,却懒得直面统计数据,正视经济现实,进行客观分析。这让人感到悲哀。

  数据告诉我们,除政府外,最有能力获得货币收入的是资本拥有者,他们最大的需求不是消费,而是利润。农村居民有真实的消费需求,却没有支付能力。正是逐利资金与消费资金间的失衡,导致逐利资金瞄上了海外市场,导致中国经济依附于美国,导致中国经济体系以赚取绿色Bill为“发展”目标。而海外市场要求的行业结构迥异于国内消费市场,于是以利润为核心目标的“发展”,与国民需求渐行渐远,却去迎合靠借贷泡沫消费的西方需求。

  而今泡沫破灭,海外市场萎缩,我们又不假思索地举起“刺激内需”的旗帜,似乎无人注意其中,明显而无法摆脱的逻辑矛盾。日本前车之鉴犹在,岂不令人忧虑?

  数据告诉我们,最有能力获得货币收入的是政府,政府信奉“发展是硬道理”。然而,“发展”的主体是谁?是中心城市的高楼大厦,还是银库里的绿色Bill?是豪华的公务消费,还是转移海外的寓公?毫无疑问,13亿国民,960万平方公里国土,300万平方公里的海疆,这才是发展的主体。从这个出发点,才有可能讨论中国经济的真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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